Black Humo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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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2-01
他们的感恩节(小更新) - [观影碎片]
就在下一集里,小样儿的Nate就把他家的一大摊子烂事都抛到脑后了,居然又想跟Blair和好如初,邀请她一起参加社交舞会。Blair呀果然就心软了,完全不顾心灵受伤的Chuck。虽然Chuck也弄出点意外状况意图破坏两人的感情,但显然一点作用都没起。
在把Blair拐进房间之前,Nate还冲Chuck挤眉弄眼得意地笑了一下。可怜的C!其实有很多人都倾向于B&C配的,目前看来比较悬。编剧很讨巧地把去年感恩节时的情景同今年的联系了起来,那时Nate和Blair还没有分手,而我们也知道了Dan爱上Serena并非没有理由,因为他早在一年前就在街上邂逅自己的女神,并因此而念念不忘。
S因为惹恼了B而被赶出Waldorf家,虽说有Eric在身边,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Lily显然不能给他们一顿满意的感恩节大餐。于是S想到了去D家过节,L并未想到她居然会见到Alison。秘密总是不会隐藏太久,很可能会因为欲盖弥彰而弄巧成拙。在孩子们面前与Rufus相处的L,显然不如两个人独处时自在,何况还有A。在秘密即将揭晓时,S接到一个电话匆匆离开了。
我多希望那个电话是N打来的,但S不见得会那么毫不犹豫离开D的身边。一年前的S还是个在感恩节时喝得醉醺醺的女孩,她和N只是单纯的朋友,在B家的浴室里像个小孩子般玩闹。在发生那件丑闻之后,离开又回来的S显然成熟了许多,编剧想让人看到的大概是她蜕变之后的形象,所以她理智地拒绝了N,与B和好如初,D则是她现在最爱的人。
可惜,电话是B打来的,因为S永远是她最好的朋友,即使她们刚刚吵完架。该怎么定义B?显然她不是骨子里都透着坏水儿的那种女孩,只是她身上有着up east side那些姑娘们所有的习气。她所爱着的,也只有N一个人。本以为N也在真心实意爱着她,甚至准备把家传的戒指送给她——或许以前是——但在一连串事件的打击下,N似乎总算明白了自己该负起什么样的责任。当家庭成为肩上的负担时,即使他想挽救,却仍不愿违背自己的心意。N最近的生活一直很不顺,以前的好朋友在赌桌上设骗局引他入套,而父亲吸毒的事实又给了他另外一个打击。连一向隐忍的母亲都歇斯底里地爆发了,她承认N的父亲根本就是个软弱的人,即使一路有人扶植却仍摔了个大跟头。更可悲的是,N居然找不到人去倾诉心中的苦闷,不是C,不是B,更不可能是S了。感恩节的时候,他们一家人坐冷清的饭店里吃味同嚼蜡的大餐,父亲在头痛药和威士忌的双重压力下又一次被送进医院。N孤零零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翻着手机里的电话簿,却不知道该打给谁。
而对于B来说,虽然父亲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男模特就抛弃了这个家,但她仍然很盼望感恩节时的一家团聚。可是父亲并没有出现,连感恩节的招牌甜点南瓜派都被母亲送给了看门人。这个时候,B比N幸运是因为她还可以找S哭诉。
在所有的矛盾爆发之后,还好我们能看到一个算得上美好的结局。B回家之后,母亲拿出了尚未签名的离婚协议书给她看,事实上父亲再也不可能回来了。S与L、E在小餐馆里边吃薯条边聊天,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们开怀大笑。而H一家在河边玩接球游戏,开心地追逐、拦截、抛球……
所以,这就是感恩节的遭遇了。如果没那么挑剔的话,它本应该会更好。 -
2007-11-22
Gossip Girl - [HC日记]

Leighton Meester,Nan Zhang和Chace Crawford。俩姑娘在去拍戏的途中。Crawford的女朋友就是第一届American Idol的冠军Carrie Underwood。

右边两位是男主Penn Bedgley和女主Blake Lively(好歹把这个名字记住了)。其实Meester挺适合画浓妆,即使她涂个大红色的嘴唇都很漂亮。而且看到她就想起了Drew Barrymore,感觉还蛮像的。

从第六集开始,Dan和Serena的关系基本确定下来了,两个人基本每一刻都黏在一起,那就是一对拆不开的连体婴。这周末是感恩节,第九集要等28号才播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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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10
{ZT}蕾妮:真实到勇敢 - [HC日记]
转一篇文章,是柏邦妮写的,女主角是蕾妮·泽尔维格。最初好像是通过《冷山》知道了这个已经不再青春的女子,那个倔强又坚强的Ruby,与纤弱的Nicole形成鲜明的对比。因为这个粗鲁的村姑形象,Renee拿到了那年的奥斯卡最佳女配角。
虽然两部“BJ单身日记”让她吃尽了苦头,但她告诉我们即使是30多岁的大龄女青年、即使没有好身材、即使因为和老板睡觉而被开除,原来这个世界上依然有一样叫做“爱情”的东西存在,在该来的时候总会出现。
在大雨下得最凶的那年夏天,最后一节英语课,大家一起在语音室看一部叫做The Bachelor的电影。那是个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任何负担的浪漫爱情故事。因为看到了Renee熟悉的脸而有些激动。
她生命中出现过的男人包括吉姆·凯瑞和乔治·克鲁尼,再后来。她唯一的一段婚姻,只维持了四个月便匆匆结束。或许只是因为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错误的人,但是那张在小岛上拍摄的结婚照片仍然让人记忆犹新。无论如何,她就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女生,很久之前就被称为好莱坞最好的喜剧女演员,却不止如此。
蕾妮和克鲁尼一起登上W杂志12月号的封面
蕾妮:真实到勇敢
文/柏邦妮
做女人,成为凯瑟琳·泽塔-琼斯,或者蕾妮·泽尔维格,都是成功的,她们都拥有使人不可抗拒的本领—— 凯瑟琳把我们从现实引进美梦,而蕾妮把我们从美梦引领到现实。
阴暗酒吧,一个落拓的男人翻了一张牌,梅花 Q。梅花代表虚荣。他讲了一个故事,一个女人的故事。这个女人有一头金发和一个金色的梦。然后她杀了一个男人,这个故事有嫉妒、贪婪和仇杀。这个女人柔媚、暧昧、含情脉脉、物欲横流。
这部电影,是灯红酒绿、裙袂飞扬的《芝加哥》。
一个女人能身兼多少种角色?投机的罪犯,天生的演员,按着剧本起舞的优伶,喜欢唱歌的夜莺,芭比一样的宠物,追逐镁光灯的飞蛾。
这种角色,应该是为凯瑟琳·泽塔-琼斯那样生来具备丝绒般尊贵美貌的女人量身定造,她们,如同40年代海报上的丰腴女人,攀登着男人做成的脚手架,骄傲地说:一个女人,要吻多少次,才能吻得像初吻一样好。
而蕾妮·泽尔维格,她太平凡了。尽管金发耀眼,但是,一管6美元的染发剂也能染出同样灿烂的颜色。她不够丰满,也不够瘦削,不够妖娆,也不够清纯。蕾妮像是个顺眼但不起眼的女人,笑容亲切又和善,但有点胆怯,就好像刚摔了个大马趴,又好像担心下一秒,会有口哨声哄她下台。因此,在《杰里马圭尔》红了很久,人们还在奇怪:为什么要她来演?
但蕾妮不停地和绝色女人一起演出,先是《芝加哥》里的凯瑟琳·泽塔-琼斯,然后是《冷山》中的妮可·基德曼。她们都有惊人的美貌,是荷塘中的红莲花和白莲花,是历劫重生的凤凰鸟。蕾妮并不害怕与她们同台竞技,也不怕会在她们的美貌下黯然失色。因为她知道,自己是必不可少的。除了白色,所有颜色调在一起便成黑色。除了黑色,任何颜色都无法使白色灿烂。
恶毒的人们希望她们互相竞争,互相嫉妒,蕾妮却聪明得不使那些人得逞,她说:“在凯瑟琳的歌喉面前,我只是一只会呱呱叫的水鸟。”“妮可真美,她完全能再得一个奥斯卡,并且是实至名归。”
她何必去和她们争夺这种风光,反正,她们也不可能像她一样,搞笑,幽默,自得其乐。蕾妮明白,她不能使人们触目惊心,却能久久难忘。作为一个女演员,不必压倒一切光芒,只需要把自己独一无二的天分,发挥到极致,把自己做到圆满,足够了。
作为女人,成为凯瑟琳,或者蕾妮,都是成功的,她们都懂得利用自己作为某一种女人的优势,她们都拥有使人不可抗拒的本领——凯瑟琳把我们从现实引进美梦,而蕾妮把我们从美梦引领到现实。
像所有的女人一样,蕾妮一生的最大梦想就是有一段完美的爱情,最大的心愿就是再瘦一点。
蕾妮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明星,也不想冒充。人家在要把金球奖颁给她时却找不到她,原来她正在卫生间补妆;每次遇见记者,都那么亲切,自来熟:“你的衣服真好看,在哪里买的?我有空也去买一件,但是难保能穿成你这样!”不到5秒种,记者已经被她征服,走之前互留号码,变做闺中密友。
蕾妮太真实了,就像我们在上下班时公车上走过的女人,她生活在我们中间,幸福着我们的幸福,悲伤着我们的悲伤,就像《单身日记》中她扮演的布里吉特·琼斯。
布里吉特·琼斯,30出头的伦敦女子,在一间出版社打工。她抽烟,喝酒,馋嘴,发胖,乱花钱,神经质……像所有年轻女人一样。喜欢达西先生,喜欢逛街,巧克力,丝韵香烟,干白葡萄酒,吹口哨,拼图;讨厌节食,运动,摆谱和虚张声势的人,更痛恨早晨起床上班,所有打听她恋爱生活的人以及在公共更衣室里,那些瘦得吓人的女孩子,娇声惊呼:“我胖了吗?”
和布里吉特一样,蕾妮一生的最大梦想就是有一段完美的爱情,最大的心愿就是再瘦一点。为了扮演这个角色,蕾妮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因为她明白,这是一个不能错过的转机,之前,她一直在各种喜剧片中充当小配角。
为了更像布里吉特,她不惜在所有女明星减肥的热潮中逆流而上,增重8公斤,把自己吃成一头猪。她说:“光是花生酱三明治是不够的,早餐是麦香汉堡配上大号薯条,淋上肉汁的烤软面饼以及高脂肪的奶昔;午餐是比萨,花生酱,油炸甜甜圈以及奶昔;晚餐是一大盘意大利肉酱面,马铃薯,奶油,所有餐点的烹饪方式是不忌油炸,热量越高越好,每天我总要吃4700卡路里的高热量,原本穿六号女装,后来,我穿十四号女装了。”这样,每次洗完澡,她就像布里吉特一样站在体重秤上呻吟:“又胖了,又胖了!”
不只是体重,蕾妮为了能使挑剔的英国人满意,在阴冷多雨的伦敦待了整整8个月,掌握发音,体验生活,学习了一口纯正的伦敦口音。
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,蕾妮令人信服地扮演了这个女人。布里吉特·琼斯不是电影屏幕上那些令我们抬头仰望的女神,而是我们身边的朋友和我们自己。她的成功在于,她比我们自己更不成功。我们希望自己能是凯瑟琳,但事实上,我们最好不过是蕾妮,在大多数情况下,我们只是日记本里的琼斯。
“我想约会安德鲁王子,想进白金汉宫!”
那个叫做KATY的得克萨斯偏僻的小镇,是蕾妮出生的地方。她到了大学之后才第一次看到电影。小地方向来造就两种人,平凡的人和童话中的主角。蕾妮像所有孩子一样读书,童年,玩耍,长大……但是,她有了自己的理想,一个百合花和聚光灯的理想,这个理想是小镇所不能给她的,她如果一直待在这里,就只能拥有微薄的薪水,找一个男人把自己嫁掉,在厨房里老死,或在电视机前结束自己的青春。她不甘心。
要么老死,要么背弃和远离。在和所有离开小地方闯荡的女孩子一样,蕾妮决定永不回头,不管不顾,她的平凡笑容下面,有钢铁一般意志的眼神。
波伏娃说:女人不是天生的,是造就的。美女也不见得都是天生的,也可以是造就的。我总以为,人工养殖的珍珠比天然的更加珍贵,因为要付出长久培养和耗费的心力。
我赞赏蕾妮的美,就像于无声处听惊雷,静寂中有惊心动魄。蕾妮不娇贵,她坚韧,她美貌不足,却有凛然气度。她从善如流,不惹是生非。她是那种会在众人前拿自己开涮,自己打自己的脸,但是在骨子里特别骄傲的女人,她不屑于将自己作为筹码与男人下注,却执著与生命轮盘做赌。以色事人,年老,色衰,则爱弛,她不奢望成为全美国男人的梦中情人,她是那种男人会在一回头的时候,想起的女人。
而作为女人,能在此时被想起,也就够了。
很多人不知道蕾妮为什么和金·凯利在一起。他是那个神探飞机头,美国的周星驰。他在日常中也爱搞怪,据说,求婚的时候,是在餐桌上,他喝汤的时候怪叫起来,十分痛苦,蕾妮连忙去看,他却从嘴里取出一枚价值20万的戒指。
这种爱情的结晶就是《一个头两个大》,蕾妮再次做一个喜剧花瓶,做得再好又怎么样。她想结婚,他言语闪烁;她想生个孩子,他有前妻的孩子,不想再要。她选择了离开,而他一个人到夏威夷去度两人先前计划好的假期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吃Room Service的食物和看付费电影,哪儿也不去。
下一个男人,是好莱坞的黄金单身汉乔治·克鲁尼。根据乔治以往的品位,这很像是豪华盛宴的间隙,尝一味清粥小菜。蕾妮无法忍受他不断的花心和出轨,再度分手。
现在,蕾妮不但是艺术女青年,还是大龄单身女士。人们问起她的情感归宿,她却笑着说:“我想约会安德鲁王子,想进白金汉宫!”
这就是蕾妮·泽尔维格的标准回答。
她不是欲望的沙漠,却仿佛是一片青翠绿洲。她能挖掘出最多的可能,她最有可能在好莱坞屹立50年,得一尊奥斯卡终身成就奖,然后带着一大串孙子孙女在镜头前微笑。
她可以实现我们窥伺的幸福,也可以承受着我们指责的悲伤,她不是一个轻浮的幸福代码,真正的幸福,不是一时的风光宠幸,也不是豪华奢靡,不是人云亦云,不是纸醉金迷,真正的幸福,是内心的充实和强大,尊贵和自由。
这些,是永恒的。谁也不能夺走。







